笑声。两道黑色闪电穿梭在浩荡的队伍之中,引起一阵慌乱。
闪电擦过三个身着玄色长袍的人身边,不似周围人的慌张,年纪稍长的那个人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随侍的长官赶紧赶上来,单膝跪下:“冷将军,请见谅,那两个是……”
“知道了,不用多说,到皇上身边吧。”冷炎示意冷竹继续前进,同时盯了正在马背上打呵欠的冷松一眼,摇了摇头。
随侍长官大着胆子看了这与众不同的三人,却被一道精锐的眼神吓了回去,赶紧退下。“爹,还有多久啊?”冷松继续打着呵欠,顺便揉了揉眼泪。
“你这个不孝子,整天只知道泡在药房里头。”冷炎对自己“不成器”的儿子无可奈何,想想自己历代戎马世家,却生出了个郎中儿子。若真能继承武将传统的,恐怕只有她吧,冷炎瞥了身边屹立不动的身影,却摇了摇头,这等虚名,还是让它散了吧。
“不想挨打就耐着性子,再打一个呵欠就打你十鞭!”冷炎把脸别过去,不看冷松瞬间冻结的脸。冷松暗自低下头来,一边低骂着哪个祖宗制定的狗屁规矩,贵族的后裔也可以参加这种无聊的祭典,一边盘算着怎么让菊茉夫人帮他求情,让他少被打几鞭。
队伍终于到达。那是石制的祭坛。
变幻无常又时常有暴风雨的天气中,木制的结构根本不可能熬得太久。因此南晋多以石筑屋,或者以竹制,取其轻巧灵便。即使是石制的结构,也经不起雨水多年的冲刷,曾经的棱角现在已经光滑,低洼的地方蚀出深深雨道,但石砌的台阶依然坚固,可见当时巧匠之功。
红色的长毯从祭坛的中心延伸至御辇之下,祭司穿着雪白的长袍,右手端着紫金盏,缓缓跪下,盏中清水不曾洒出一点。
随着祭司将头深深埋下,御辇的帘子被轻轻挑起,皇上,曾经征战天下,现在已露出疲态的皇上,迈着依旧王者的步子走了出来,将指尖在清水中沾了一下,右手食指滑过额头,而后垂下,跟着祭司向祭坛的中心走去。
夏祭,开始。
“喂,你真的准备在这无聊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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