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引领之下离开。
一切归于平静,布置得喜庆的新房内只剩下两个人。
像是五岁时刚被带到听竹轩,冷竹有些不知所措,就像当时默念着“洗澡换衣吃饭”的指令一样,一到新的环境,她都会努力完成别人给的指令,以寻得一种心安。但是“揭喜帕”这个动作得由她的夫婿完成,于是她只好默默等着,听着她的夫婿踩着不稳的步子走过来,越来越近,她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忐忑。
但她有超强的自制力,强迫自己坐好而不是逃之夭夭,等着他的气味混合着陈酒的香洌入侵到她极近的区域,意外地发现这味道她不排斥,相反地让她有些心安。
她坐着的床铺旁边凹陷了一块,她知道他挨着她坐下了,伴随着他的体温染热她的一侧,心就这样没有来由地加速跳动起来,这是她的夫婿,下一步怎么做,她不知道她不知道她不知道,这让她很不安。
猝不及防地,喜帕被一把扯了下来,没来得及看清楚那人的样子,就听得“哐”一声和床板的震动。
冷竹定睛一看,那个身着红袍的人,有着俊朗面容和挺拔身材的男人,她的夫君,也是她曾见过的,肯为一个女人疯狂得失去理智豁出性命的男人,醉倒在了床上。
只不过,那个女人不是她。冷竹这样想着,心里像是少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