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身,只有几个饮过圣水,加持过的九转宫的侍卫和宫女才能进入,其它人,尤其是皇族,不得靠近。”
金亚天听他此言,也就不再要求,侍卫谢过,领队离去。
待队伍走远,金亚天问道:“你信吗?”
“自然不信。”冷竹说着,她知道金亚天心中也是这样的答案,欲盖弥彰,“接下来该怎么做?”
“你说呢?”金亚天与她眼睛对上,两人有种默契渐渐培养起来。“夏祭当时有多少人睁眼我是不晓得,但是有一个人的眼睛是绝对开着的。”
“大祭司!”冷竹应道,“看来这九转殿是非去不可了。”
“只是这衣服太扎眼。”走十步就有一个人问安行礼地,还叫他们怎么查探!
一队巡逻的侍卫出现在花丛的另一侧,冷竹想了想,正欲快步上前解决队伍最后两个,弄两套衣服换上,就被金亚天扯住了。
“傻丫头,这是宫里,不是敌营,拨了他们的衣服,他们的人收到哪去?又不可能把他们都杀掉。”
冷竹顿时有些惊异,为了他轻易洞穿她的心思,也为了他思索的全面。她对金亚天的印象仅仅停留在那场失去理智的营救和那段连日纵酒的岁月中,却不知道,即使是皇子,那个“徵王”的封号也是货真价实的功绩换来的。
“若要侍卫的衣服,倒也不难。”金亚天说道,带着冷竹熟门熟路地拐到了一个宫殿,门口冷清,但是却打扫得很干净。
他领着她径直走进了卧房,在那张檀木大床边停了下来。
站定,金亚天扶着床沿一掀,整个床面连同被褥一起翻转靠墙,原来,这床是中空的。他在众多事物之中翻找,碰到了一幅没有扎紧的卷轴,自动滚开来。
在那泛黄的纸面上,冷竹看到了一个女子的肖像,美丽而出尘脱俗,五官轮廓分明,不像是南晋人,最吸引人的,是那双含媚带俏的眼睛,与金亚天有着同样的颜色——琥珀黄。
“那是我的母妃。”金亚天淡淡地说道,继续翻找着,也不多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