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了兵力最薄弱的定城,让末将捡了个便宜。”
冷竹看着被赵霄擒住的那人,正是海清侯吴磊。
“成王败寇,本侯无话可说。”吴磊硬气依在,让冷竹心生敬佩,但是对敌人,她不会手软。
“请侯爷开了这城门,交出定城的制权。”
“将在外,君令尚且不受,何况本侯?死守的命令已下,守将也不知道本侯在城中。”
吴磊说完,闭上了眼,想是不愿再说什么。
“末将会让他们知道的。”冷竹道,“那就请侯爷先受点委屈吧。”
一个眼神的示意,赵霄的一记手刀便让吴磊晕了过去。没惊动太多人,一行黑衣,又悄悄出了城。
守将和百姓知道的,只是东城门被攻了一夜,而且城中四处起火,粮草也被烧了不少,而海清侯府究竟少了什么人,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
回至营中,冷竹命赵霄将劝降信和吴磊的佩刀送至定城守将手中,这仗,很快就要结束了,无论是定城,还是海州。
天明,城门开了,出来了一支队伍,中间的一顶软轿在兵革之间显得各位突兀。送至对阵的军营边上,一个梳着双髻的丫鬟过来,掀开那轿帘,扶着一只纤手,轿上的人身姿款款地下来了,竟是一个蒙着面纱的妇人。
身边穿着重甲的男子说道:“定城守将来使,求见你方主帅。”接着,只留下这两个女人,其余的人退出了几丈之外等着。
双方交战,不斩来使。那妇人由丫鬟扶着,迈着盈盈的步子,沿着冷部让出来的一条通道,向营中走来。
“女人作使者,贵城中无人了么?”
曾陌看着眼前的两人,冷竹休息去了,他才得以“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