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找乐子吗?太拘谨了不是露馅了?”那公子扬唇一笑,“再说,都是女人,又不会怎样。”
“女人也不行!”那保镖吼完,有些泄气,“好啦,是我错啦,不应该取笑你。”
说毕,取出怀中丝帕拭去对方脸侧留下的胭脂:“唉,没有想到,我们现在的女爵不用易容,仅仅是换成男装就如此俘获女子芳心。”
冷竹见他酸劲十足的举动,不阻止也不言语。
她的确好久没穿男装了,若是放在以前,被他一调笑,便会涨的满脸通红,哪像现在,可以自如地演下去,沉不住气的反而变成了他。
她成长了。金亚天思及此,不禁露出苦笑,成长的代价,是心中的冰越结越厚,微笑的假面将一切外物封阻。
此时,门被推开了,花魁曼诗走了进来,身后的两个丫鬟拿着她专用的座垫和琵琶跟了进来,只见她轻纱遮面,袅娜行礼:“奴家见过二位公子。”
冷竹笑道:“冒昧打扰,只为我身边侍卫仰慕曼诗姑娘才情,特来拜会。”
曼诗去了面纱,交予丫鬟,自是倾世之容。取过琵琶,轻声问道:“奴家身无长物,略懂些音律,蒙公子不弃,可否为赏光。”
“愿闻姑娘雅奏,只不过,不愿外人打搅。”
闻言,两个跟进来的丫头识相地出去了。纤指一拨,乐声响起,如泣如诉,本是站在书案旁边的金亚天拿起了写好的一张条子,示于她面前:“我想找人。”
“公子,那人在海州,据说已经死了。”曼诗说着,却没有停下拨弄琵琶的手,反而加大了力度,盖过了二人说话的声音。
“死了也可以活过来的。”在纸上画了图样,再次示于她面前。曼诗停下弹奏,接过字条,转手放于烛火中烧了,引他们二人走到了里间。
“此间说话外面无法听见,请二位放心。”曼诗点上了烛火,取下橱柜后的一把宝剑,交予金亚天。“公子只需佩此剑到城东的太平茶馆听上半个时辰的书,便会有人带您去你们想去的地方。”
接过那朴实不过的佩剑,金亚天将身后布包的剑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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