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着,一甩刘海。
“你倒是轻点啊,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么大力气,我发型都乱了。”尘嘟着嘴,很是不满,天下之人谁不知道他最注重的就是他的外表,谁叫这是遗传呢。
夭看着离开的女孩,淡淡的说了一句。
“的确不是她偷的,刚刚那个女孩的发髻上有朵水仙花,可是她的头上没有。”尘很不服气。
“万一她偷了我的钱袋后,为了不被发现,就将那朵花摘了呢?”
“那朵水仙花开的正好,而且还有香味。刚刚那女孩身上,一点水仙的香味也没有。这就可以说明她从来没有带过水仙花,更可以说明她不是偷钱袋的。”夭是个观察很仔细的人,她最大的优点就是警惕性高,不论是陌生人,还是熟人。
“你这么会推理,你干脆当捕快算了。”说罢,尘就大踏步向前走去,脚步狠狠的落在地上,宣泄自己不满的情绪。
夭耸耸肩看向一旁的水。
“这场戏可还满意?”水看着夭,一挑眉头。
“很是满意,你的表现很出色。”夭给水一个大大的白眼,径直走去。水这个家伙,想必他也早就发现,他就是一直不开口,就在那看戏。还说什么来帮忙的,帮倒忙还差不多。夭在心里嘀咕着。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跟着那个女孩去看看。”水“浮”在空中,随性的说了一句。夭立刻停下脚步,把尘叫住。
“又怎么了,今天已经够烦的了。”尘过来,叽里咕噜说了一气。
“想不想要回你的钱袋了?”尘一听眼睛亮了起来,充满希冀的看着夭。这没有钱可谓是寸步难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