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
“头,赶紧拿画像对下,是不是?”一个士兵看着芸娘直咽口水。猥琐的笑容真怀疑下一刻便会饿狼扑食。芸娘暗自后悔今天居然忘了带面纱。纵使是随便擦点灶灰也好。
一个男子迫不及待的掏出别在身后的画像。他看过那么多女子,都和画像中的不符,这女子却是非常的相似,使了一个眼色给看门的官兵。看到这么多人眼里泛出的光也觉得应该是这个人了。
画像中的少女非倾国倾城,却也明眸皓齿清秀可人,她的微笑比夜幕中的群星还要灿烂,那微笑似乎要通达人心底最深得地方。这画便是随着尉迟逸一同去南风的随从画的,足以见着画师功力的高深。
画像中的女子和芸娘的外貌几乎是丝毫不差,气质却是截然不同。芸娘是那种淡漠,冷然,更显得超凡脱俗,而画中女子确是阳光,活泼,眼里都带着笑意。
官兵头目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大步走向妇人:“你看这女子和你家女儿确实相似吧。这是上头要人,你女儿以后可就大富大贵了。你也可以托你女儿的福,以后衣食无忧了。”当然,这些士兵以后的前程可就是更加通达了。
妇人看着画像再看到立在她身旁的芸娘,止不住的摇头。嘴里喃喃:“为什么,为什么要来的这么快。为什么真的要离开?”
芸娘跨步向前,看着头目手里的画像,咬咬唇,她也没想到居然会如此相似。似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阿姆,芸娘不会走的。放心,芸娘说过,若是你不赶芸娘走,芸娘定不会独自离去。”芸娘狠狠的刮了头目一样,眼里那深深的寒意。把头目吓的打了一个冷颤、
芸娘用手拍着妇人的背,企图让她镇定下来。
“哼,你以为你还有选择。若你不跟我们走,你阿姆必死无疑。”头目反应过来,看着芸娘,得意的说,眼里顿现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