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倚割在了那碎成几瓣的茶杯碎片上。
“哎呀,横波姑娘你没事吧?”我连忙蹲下身,捧过她的手:“让我瞧瞧这是伤在哪儿了?”
她那一只白皙的左手上,掌心有几道刮痕,并不严重。严重一些的是腕上一条血痕,大概半指长,像是被翘起的茶杯边缘加上她自身的体重而刮开了一条极深的伤口,正潺潺不断地向外涌出血来。
我焦急道:“怎么伤的如此重?酝溪方才没注意到那张凳子,害得横波姑娘受伤,真是对不住。这王府里御医在哪儿,我送你过去?”
“不必了。”横波淡淡拂开我的手:“横波自己过去就好,这房内我会让其他丫鬟过来清扫,不劳沈姑娘费心。”说罢,缓缓站起身,用另一只手捧着那只受伤的手,挪动步子朝门外走去。
我就站在她身后,冷眼看着她的步履身姿。
她身上熏了很重的一层檀香,像是要掩盖住什么味道一般。即便是我嗅觉无法用,但如今她身上带了伤,要查出她的真实身份也就轻而易举。
更何况,我心里已经隐约猜出七八分她的真实身份。
我闭上眼,但愿是我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