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量刺鼻的浓烟,大家纷纷被呛得咳嗽起来,化纤衣服燃烧是有毒的!
只听到“彭!”的一声,阿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一个巨大的纸箱子扔进了火堆里。
“息~息~息~”那只箱子烧着以后里面流出了大量的沙子,火被瞬间熄灭了,正当大家惊魂未定,满脸疑惑地看着那水池的时候,阿鬼又将几个大箱子丢了上去,一个、两个、三个······
直到他把那半扇窗户的漏洞堵得严严实实,才摇摇晃晃,精疲力尽地停了下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远离浓烟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把,把门打开。”
终于安全了,疲惫不堪的阿鬼示意我们开门,因为这股呛鼻的味道还真是让人受不了。
“吱呀~”木门应声而打开,不一会儿,避难所内的空气清新了许多,我感觉到烟尘味,血腥味都在迅速地向门外冲刺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相对来说带些霉味的,还算新鲜的空气。
顾不得门外是否安全,大家马上陆陆续续地跑了出去,咳嗽之余剧烈地用鼻子嘴巴贪婪地呼吸着门外的空气,窗外鸦群的叫声不再震耳欲聋,它们大概是放弃了,叫声越来越稀疏。
等到室内的浓烟少了之后,我跑到窗口,透过一个小洞向外看了出去,果不出我所料,这帮畜生看不到目标,一时之间又畏惧刚才的大火,纷纷接二连三地飞离了窗外那片空间,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是,谁也不知道,这帮畜生下次还会不会登门造访。
看来危险能使人暂时忘记痛觉这话说的一点也没错,这不刚放松下来,肩膀两处的痛觉神经就开始大动肝火起来。
“嘶~”可真痛啊,乌鸦那强有力的尖嘴定是把我的肩膀和后背啄得皮开肉绽,变成马蜂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