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毕竟胡多人救了我一命,我得知恩图报。
小人战士们终于出发了,他们三三两两地点上了一种原来背在背后的短柄火把,浩浩荡荡地向黑暗深处进发了,纵然火把的火光将附近的空间照亮得恍如白昼,但我们还是难以看到这巨大的地下空间的边缘,远处无边无际的黑暗把我们无情地吞噬了,我们这火把组成的的亮点好似沙漠中的一粒沙子一般渺小不堪,地势凹凸不平,与原本同大蛞蝓战斗过的地方不同,越往前面,泥土的颜色越是黑暗,这土坚硬异常,甚至已经与石头无异,每隔十几米便有一个突起的一米多高的小土丘,也不知是什么动物筑就的。
一股能让人心情沉闷得得抑郁症的霉味渐渐浓了起来,空气的温度居然慢慢地降低了,虽然与前面的路段相比只能够说凉爽了一点,但我觉得再走下去非感到寒冷不可,根据常识越往地下越接近岩浆,怎么会越来越冷呢。
想破脑子也想不出来是怎么回事的我跑到前面去小声地向首领问道:“我怎么感觉越来越冷,是怎么回事啊?”
首领显得有些紧张,非常轻声地说:“这是一种叫冰泄虫的大虫子造成的,不知道为什么它们排泄出来的东西有一种对空气制冷的效果,我们要小声点,现在虽然是它们休眠的季节,但是万一吵醒它们中的一只,它就会以为反季到了,从而呼唤同伴倾巢而出,到那时候我们都会沦为一堆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