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雨梨的心一窒,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的压着,喘不上气来一般。
却听栾嬷嬷更加低沉沙哑的声音道:“哪知,即便是这样,也没能换回皇上再来看她一眼。不仅如此,就连刚刚出世的七皇子,若不是当时的东丞相求情,皇上差一点亲手扼死自己的骨肉,来为辰妃及六皇子报仇。”
听到皇上差一点扼死自己的亲生骨肉,那小小的还在襁褓之中的婴儿秋雨白,东雨梨的心,如同被一根针,狠狠的扎了一下,痛彻骨髓一般。
“之后,皇上便将辰妃所生的五皇子立为太子,更将七皇子送去千里之外的祁安郡的远房宗室家寄养,以求眼不见为净。而关于辰妃与皇后娘娘之死,因是宫中秘闻,所以皇上下令任何人不许提及。而当日香浮宫中参与此事的所有奴才,均被处死。只有我,因为娘家兄长在宫中任侍卫之时,曾以性命救过皇上,才得以幸免,只被发配辛者库。这一待,不知不觉便是二十五年。如今又是霜降了。”
说到此处,栾嬷嬷的声音渐次低沉,如喃喃自语。目光悠远,空洞洞的不知看向何方,仿佛又去到那噩梦一般的过往。
事已至此,关于当年的种种恩怨,即使这栾嬷嬷说的再隐晦,东雨梨还是听清楚了。不管当年孰是孰非,谁害了谁,也都应该是上一代的过往,而秋风澄与秋月白是无辜的啊。
念到秋月白三个字,东雨梨的心狠狠一痛。难怪他当日面对先皇的死之时,眼里会有那种像是怨恨,像是欢喜,像是痛苦,又像是不舍的复杂神情了;难怪他今日会如此的失控的愤怒与悲哀,因为今日同样是他的生辰,他的娘亲的祭日。
那栾嬷嬷却已恢复了似水般的平静,仿佛不曾经历那惨烈的回忆,仿佛看透一切的空洞,便听她嘶哑的嗓音道:“娘娘,奴才已经将能说的事都告诉娘娘了。”
东雨梨的心一动,收收那悲哀的思绪,问道:“你为什么会告诉我这一切?”看她的样子,绝对是守口如瓶,明哲保身之人,为何却单单将那已埋藏许多年,被人遗忘的隐秘的过往,告诉她这个素未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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