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河,你怎么就这么蠢,偏偏挑这个时候找麻烦。”
纱朱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表示不满委屈,可惜见羽貉不理睬她,于是便来将注意力放到了我身上,吃痛地捂着脑袋问我道。
“你不是三国那边的人吗,怎么会不知道白河,那你到底是怎么过来这里的?”
“额……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不如你们先告诉我看看,如果现在就想渡河的话会怎么样?”
羽貉朝我笑笑,我很确定是朝我笑的,有纱朱的前车之鉴,我觉得此笑容极为不详,他就说。
“必死无疑!你真的想的话,可以拖上我旁边这个今天刚好就想去送去的去。”
说完,看也不看纱朱,又直接一个手肘送给她,纱朱自知自己不对,只好吃痛地委屈看看羽貉,又看看我,朝着空气诉苦。
我咽了一口口水,意识到,事实上我的确不会游泳,如果渡河的时候真会翻船,十死零生。
我勉强笑笑。
“暂时不必了。我还想多活几十年。”
就在我筹谋着自己之后怎么办的时候,羽貉突然凑近我,朝我笑笑,仍旧是那种让人感觉十分友好,但非常不好的笑意。
“你刚才吐得挺豪爽,现在该收拾残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