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札莫告知得太多,充其量只是比一般的百姓知道的详尽一些而已。的确,纱朱这样天真不知险恶的性格,知道得太多对她自己还是对虞曜来说都不是好事。
幸好从纱朱那里了解到的情报已经够我将事情大概整理出来,看来回到现代的两年,对我来说,并不是白费的。
说不定冥冥之中,我隐隐中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才选择了帝王学,弓箭骑射的课程,两年的成长,只是为了回到那个人的身边。
我心中一凌,眼神定然,为了回到他的身边,我绝对不能在这里停步。
彝绀七天前下的战书,再过三日便是两军交手之际。然而,在我出门的那天,虞曜的大部分士兵却因为粮库的军饷被下毒而死伤大半,下毒的似乎就是三天前被杀死的那人,而那天诬陷我的是军中副佐陆赫,似乎在虞曜军中已经待了许多年了,也难怪没有人会怀疑他的话。而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怎么解决两日后的交战,原本势均力敌,现在却在兵数上被敌方压倒性地超过了,现在札莫,虞曜的长老们,还有军中高层,都在因为这个问题烦恼。
纱朱说就是因为忙的焦头烂额,札莫才没有时间来管我,不过我却总觉得,如果札莫真的认定我是奸细的,第一时间一定是来拷问我逼问解药,既然札莫这么久将我弃之不管,也就是说明,一定程度上,我至少是安全的了。
纱朱讲完之后,见我一脸深思的样子,便端着我吃得差不多的碗盘要出去。
面前的人影晃了晃,我回过神来,朝纱朱笑笑目送她出去,却见她若有踌躇地又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
我奇怪地问起,纱朱顿了顿,想了想,最终摇摇头。
“没有,没什么,我先走了。晚上再来给你送饭。”
“恩。”
可是,晚上打开那扇门的却不是纱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