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会哭得更加伤心。
突然没了心情做任何事情,正好看到马房里的人将白河战役那次我骑过后,便成了我专属的白马牵了出来,似乎刚帮它洗好澡刷过身子。
我没有给白马起名字,因为我很快便会离开,听说起了名字之后便会生感情,我不想多增加这里的留恋。
和马房的人说了几句,牵过白马,一跃跨上。
奔驰在辽阔的草原里,享受着风无情地吹来,终于让心附近阻塞的地方感受到了些轻松自由。
忽然,一道劲风扫来,一根箭羽稳稳射落面前,深深陷进泥土的同时,白马一阵嘶吼,受惊地站立起身来。
我防不胜防地摔倒在地,只来及看到天空上漂浮的洁白云朵和白马奔跑疾驰离去的影子,就进入了黑夜。
昏昏沉沉中,渐渐恢复意识,我揉揉脑袋,慢慢支撑起身体,浑身竟然意外的无力,手脚好像很久没用了似的不太听使唤。
这才开始注意到自己已经不在绿茵茵的广阔草原,现在视野所及只有将自己圈在直径一米半左右的狭小空间,一颠一颠地,看来这马车还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