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掩面坐于纱帘之后,万籁俱寂,没有一点声音,直到一个时辰后的离开,我与璃未之间没有交换过任何只言片语,一个时辰的不动不说,我当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过来的。
打开窗,我只好将自己的又一方面纱抛了下去,关上窗户叹气。
第三天午时,我托风吹打听的事情终于送到了我的面前,打开纸条,字如米粒,句句详细。
只是没想到脸望夕澈也一块来了璃铭城里……
璃未不可能不知道璃佑就在这里,明目张胆地来,还将璃佑曾经一度想要利用的弱点带来,简直就是和大声宣布“有胆就来抢望夕澈”一样的……
脑筋转了又转。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愚者是送死,那智者就是另有企图了……
想到我只是顺便,又或者更甚,只是惑敌的计划之一,不禁泛起一丝苦笑。
屋外的侍女送来点心,我垂眸转了转眼瞳。
吩咐她坐下吃点心,侍女虽然不解,但见我并无恼意,不是有意使坏,便也安心下来吃平时吃不到的华食。
我开始焚香倒弄,不出半刻,就见侍女满是哈欠,最后嘴里还含着半个酥饼,霍然倒在几案上。
这时间不会有人来打扰我,放心给侍女穿上红衣安置在榻上,我又将脸上妆容全部洗净,再穿起她的衣服,将两侧的头发拢到前面来,多少遮住些面容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