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习惯就老实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答非所问,转移话题。
“问我作什么,不问望夕澈么?”
他说不出是紧是漫地盯着我看,看得我心里没底,只好虚张声势反盘问道。
“你带着望夕澈来璃铭城,又频频来鸣花楼的用意究竟何在?你的目的绝不是见我。”
“绝不么……”
璃未忽然嘴角勾笑,看不清究竟出于什么样的想法才会这时突然轻笑出来。
“为何如此自信地否定自己?”
“因为我自信你的薄情冷性。”
“为何?”
“自古,帝王无情。”
璃未好笑地摇摇头。
“我非无情,只是我唯对一人动情,对其他人则就显得无情了。”
“那那人呢?”
“尚未……找到。”
璃未轻叹一声,玄黑色的眼瞳却直直盯着我看,如新月缩影波动湖上,时隐时现,破碎迷离,连他自己都看不清的这片玄黑里,有我们彼此不明了的执着难舍。
“……未找到?”
我皱眉。
璃未定定看着我半刻,移开眼睛看向窗外,今晚云多月暗,一层薄云经过,将月亮遮盖严实不透,他说。
“未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