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头皱得很紧,我看明白了现在的情况,只是下意识还是不住去问。
“这是要……干什么……”
沧扬笑笑。
“芷亦然在被杀之前,虽然只是将芷江软禁于府中,只是他一死,便没人知道真相,只知道芷江被打上谋逆大罪,因为芷亦然的死,死刑被延后了几天,不过,”他笑,人命的生死在他眼中,似乎只是可燃与不可燃垃圾的问题,“今日该是行刑的时候了。”
我努力压抑了自己的感情,因为在沧扬面前,这种东西是没有用的,越激动,反而另自己意思越不利。
“没必要杀他,他已经没有任何权利,兵力,根本不具任何威胁。”
“既然如此,那留着也没用不是吗。”
沧扬不在说话,闲定地坐在我旁边的位置,看着王城空地方向。
人群忽然一阵寂静,才想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忽然响起一道清亮优美的声音,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曾经多少次,我用自己的喉咙发出这样美妙的声音。
我怔愣地看着王城上方带着众位大臣走出来的绝世女子。
城墙上的望夕澈看着下面的芷江的眼神,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
只是她的一神一态,连我都忘记了自己还坐在这里,仿佛那里站了另一个带着望夕澈面具的我。
我眼神有些闪烁,这原本应该已经早已远去的脸,却始终不能消停。
我已经不会认为真的是望夕澈回来了,问题是,那墙头上的那人,先进便象征着望枫国所有权利的那名女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