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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未看着天空上啾啾仿佛感觉到什么似的,迅猛地改变了方向,他也如有预感到了什么,猛然转头,朝着箭射出的方向看去。
也终于知道了曾经的违和感为何,若曾经以为的连正面照面都没有过的惜夕真的是自己的惜夕,因为一根箭矢就能识得味道的啾啾,又怎会寻不到人。每每当有了惜夕的线索,只是擦肩而过,前后一步的落差,不想原来只是按照义虎那人的步调,被人给引进了都城内。
既然已经入局,那为何现在为止仍旧平安无事?既然已经中计,那为何对方又罢手地如此干脆?
惜夕,你为何要射出那只箭?
脑中思维迅速运转,最后一个问题浮出脑海的瞬间,终于在远方一个酒楼的窗口,看见了那个称不上清晰的背影,还有那个离开窗户已然有些距离的男人侧脸。
她的背影显得孤寂无助,彷徨不安。
璃未的拳头握紧,也只能看着惜夕背影从远处变得更远,直至完全走离透过窗口能看到的范围。
义虎这名字,不,更可能是假名,只是这人,他真的记住了。他的权势地位绝对在自己听说的那赤束之上。
棕黑色的眼瞳里,剩下的那抹背影,看起来如此单薄,却能一箭穿过那样的距离,到达这里,射穿自己父亲的胸膛。
芷枫岚的眼里,不可能不复杂。
毕竟这箭,是她射的。
只是周围的骚动不让他再有任何沉思的机会。
人群的一方渐渐出现了一条路,到了尽头走出来却是一个大约十几来还称不上少年的老陈男孩,还有不知情的人好奇一个男孩怎会有这般让人自动让路的气场,下一秒就看见那男孩下手狠快。
竟然芷江的尸体上随便扎针。
芷枫岚与尧药互看一眼。
尧药淡道。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