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地看着他,他一向不喜欢多话的女子,年福晋对年羹尧倾诉一事让他甚是反感。此晚到来只是应付年羹尧罢了。
四阿哥慢慢靠近年福晋,年福晋紧张起来,当四阿哥站到她面前之时她行了一个礼,四阿哥笑了笑擦过他的肩膀将蜡烛吹灭自己跑到床上冷冷地说了一句:“夜深了,我先休息了,若是你不困就坐着吧,莫要打扰我休息!”
一句莫要打扰便是不许她与他同床,那他的到来究竟是有何用意?此一夜年福晋没有睡,她一直坐着听着四阿哥在梦中喊着小鱼的名字……
五更天的铜锣声响起,四阿哥便起来了,他看到年福晋傻了一般坐着他便知道她是个聪明人,四阿哥穿好了衣物准备离开,没打算与她说上一句话,当他擦过她身边之时,年福晋拉住了四阿哥的衣袖:“四爷,你到底对我有何不满?”
不满?他从来都不会对女子有任何的不满:“没有!”
“那你为何从不看我一眼,除了新婚你就再也没有宠幸过我了,我听闻其他福晋都替你生儿育女,我很羡慕!”年福晋把手扣紧了四阿哥的腰,“若是你打算从此冷落我那请你让我替你生个孩子!”
四阿哥无情地将她推开,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理所当然地说了一句:“因为你是小鱼之后的女人,我的心已经全给小鱼了,而且我讨厌多话之人!”
年福晋便知晓,今晚的待遇是自己造成的。她也知晓若是没有小鱼,只要她消失四阿哥的心一定会回来的,她不要如此悲惨地过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