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保、索额图等十四人的盟誓书,是要弑君夺位!虽索额图一事已解决但该时太子曾信誓旦旦地说道此事与他无关,那此份盟誓书又是何物,上面还有滴血为证呢!”
张廷玉皱着眉头思索着:“臣知道了,但此些大逆不道之事也有可能是下头的人把责任都往上推!”
皇上咯咯一笑说道:“你说此些朕也有想过,但太子不修德不理事复位后好更加的自作主张简直是毫无悔改!朕的江山能托付给如此之人吗?”
张廷玉无言以答一摆袍子跪下,皇上叹息一声,“你起来替朕拟诏书!”
张廷玉起来,梁九功已经把文房四宝都摆上了,小鱼看看张廷玉,已经到了二废太子之时,也难为了张廷玉,他是四阿哥的人,但也不能明摆着帮太子。张廷玉用他颤抖的手写下皇上的一字一句:
“太子胤礽形势鲁莽,曾禁锢,本以痛改前非以其复位,但释放之日后行事是非不辨大失人心,秉性凶残与小人勾结之事更是败露,祖宗基业不可托付此人,即将胤礽拘执宗人府,复行禁锢!”
张廷玉默默地注视着写好的诏书,他松了口气,太子再次被废他已保过总算是不败露四阿哥之事,此事对四阿哥可是大好的机会,他可从未听过二废太子何况是三废呢:“皇上,既然圣心已定便早立新太子以安人心!”
皇上想了一下看看小鱼,他可记得小鱼有些机智:“小鱼,你如何看?”
小鱼愣了一下,她没听错吧?问她?她可是一个女子,而且还是皇上的媳妇,身份根本不对啊:“啊?我?皇上,这是国家大事,我……媳妇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