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楚义会被撕票。”她鼻头一酸,那泪颗却坚韧地凝固在眼内。
“当然不能报警了,没用都不说,也会直接把他逼到险境。”俊风脑海里已经出现了楚义的一身狼狈,他倒有些幸灾乐祸,不知道这时他该不该发笑。“是哪些不长眼的家伙挑一个孤儿来向我们两个穷光蛋勒索,真是瞎了眼了!”
“所以,”诺言专注地盯在电视屏幕上,眼里透着精睿的光亮。“他们绑了楚义不单单是为了钱,或者,他们更多的是为了报复我们,图一个快意。”
“报复我们?”俊风心里在想:是报复你吧。不过,报复了她,还不等于是报复了他?
“你是不是修理过四个奇装异服的男孩?”诺言看向他。
俊风为了脱咎还意图隐瞒:“最近,我是很老实的……”
“不要跟我绕话了,直接回答我。”诺言脸色冷凝着。
“哦,有的好像,他们是肖平手下收帐的。”俊风无赖的朝她做讨好的脸色。
——“肖老板的人你们都敢动,好,你们就等着吧,等着倒大霉吧!”那男孩的话钻入诺言敏感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