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犹豫了,拥立之功就在眼前,如今我听太医说了,陛下撑不了多久了,陛下的诸子皆是年幼,即使我们首倡拥立赵佣为太子,赵佣也不过是不到十岁的娃娃,还不是高太后垂帘听政?
等到太子能亲政的时候还不知猴年马月呢,那时哪里还记得我们的功劳,现而今雍王赵颢和曹王赵君皆是壮年,又都是太后的亲子,太后不答应不过是顾忌太多。
如果我们拥立成功,二王不管那个即位,你我的成龙保驾之功都是跑不了的,别的不说宰相之位必是大人您的,他王圭算什么?不过是个三旨宰相(王圭为人胆小怕事,他上殿奏事成为“取圣旨”,皇帝裁决后,他称“领圣旨”,传达旨意是“已得圣旨”,故称“三旨宰相”)罢了!”
蔡确早些天跟太后提过这方面的建议,只是太后没有答复,而且面色不虞,故而他本不想再参与这事。不过今天邢恕又来鼓动他,说了这番见解,他也深以为然,不过他不想再去太后那里触霉头了,于是便问:“你所说原是在理,只是老夫早前已向太后提过此事,太后并没有答应,只说她不想多问朝廷中事,如此奈何”邢恕奸笑两声,说道:“大人如此看来则是大有机会”
“机会何在?”蔡确赶忙问。“太后没有明确回答,就说明她心中尚无定见,现在正需要趁热打铁。”邢恕捻了捻鼠须,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那下一步该怎么办?”蔡确又问。“我与高太后两个侄儿有旧,来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便好”蔡确一定,大以为然,敦促邢恕尽快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