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圭忙叩谢了恩典,道:“是老臣糊涂了,老臣知罪。”王圭知道今天这事怕是没有结果了。不过王圭倒是有一样好处,就是轻易不做决定,做了决定就会坚持到底。这时便心下盘算回去后多联络些大臣,择机再想高太后请立太子。
待到王圭下去以后,高太后感觉极是疲惫,张茂赶忙上前去侍候着,给太后捶肩捏背。高太后道:“张茂,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张茂忙道:“朝廷的事,奴才怎敢多嘴。”
“无妨,你且说说,这几天发生的事你也都在旁边看着了。哀家近日来为这事甚是烦恼,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高太后一脸的疲惫。
“太后说的甚是,要说雍王和曹王都是太后的儿子,且都正是盛年,若是他们当中一位即位,皇位当是稳当,太后也可以颐养天年了。只是盛年天子多是耐不住寂寞,正如皇上当年一样,奴才琢磨着大宋还是不要再折腾的好,一部新法便惹得天怒人怨,两位王爷虽说都也是反对新法,但难保即位后不改变想法,即使不变也难免会有新的想法。盛年之天子总是不甘于守成的。说道延安郡王,人倒是聪慧,只是年龄尚小,不过正是如此,若是延安郡王继位,太后必然要垂帘听政。到时候太后可以一边慢慢培养出一个圣明天子,一边还可以按太后的想法,让我大宋休养生息。”张茂边按摩,边絮絮叨叨如拉家常的说道。
“哀家只想皇上的身体快快好起来,哀家便不用操心这些事了。”高太后细想了一会,疲惫的说道。
东京汴梁城,邢恕府邸,书房中,曹王赵君啪的一声,将一个精美的茶碗拍碎了。“王圭这个老匹夫,如今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我皇兄在朝的时候,这老匹夫每天就是取圣旨,领圣旨,已得圣旨的应声虫,如今倒是越老胆越壮了,倒是惦记起这拥立之功了!看将来我怎么收拾他。”曹王赵君在这边发这牢骚,完全没有了平时那温文尔雅的模样。雍王赵颢还是稳重些,劝道:“王弟稍安勿躁,王圭不过是提议,太后不是还没答应吗?你我还有机会。且坐下慢慢商议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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