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如今形势与我不利,所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王弟我平时在钻研医术的时候,偶然发现一味药,可以让人在睡梦中不知不觉的仙去。事后就是神仙也查不出来。”
赵颢大惊,极力压低声音说道:“王弟要谋杀皇上?”
“王兄不要惊慌,皇帝的宝座自古都不是那么好坐上去的,你我身在皇家,岂不闻“烛光斧影?”况且皇兄的病情已是神仙难救,我们不过是发发善心,让他早登极乐罢了。”
做为皇室子弟,赵颢当然听说过“烛光斧影”的传闻,不禁看了看赵君,对这个王弟的心狠不禁刮目先看,心中也暗暗警惕。
赵君看到赵颢瞧他的眼神,心中马上明白兄长的所想,便笑了笑道:“王弟自小便舞文弄墨,研究医术,闲时游山玩水,对那皇位实在没什么兴趣,如不是怕将来主少国疑,让我大宋江山不稳,我根本不会参与这事。王弟素知王兄大才,将来若是顺利,王弟自会向母后请说,大宋的皇位非王兄莫属。”
不论这话真假,赵颢听了却是受用,心中大喜,说道:“王弟放心,为兄若是登基,随便王弟要什么,为兄断不会推辞。”
赵君微微一笑:“如此便谢过王兄了。”赵君心中闪过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