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秀眉微蹙,双眸虚合。突觉丝绸顺柔轻触颊上肌肤,晃晃睁眼,那着一席鹅黄的玉人不知何时置于床侧,正俯着身,神色淡然,一手支着床板,一手握着丝绢轻轻拭着嫇儿脸上的汗珠。淡淡的兰香弥绕在那女子的周身,似水绵绵之音萦绕耳畔,“妹妹身子虚,待静静修养几日再说罢,届时公子必会前来探望。”一语言笔,花骨脸上再现那抹浅笑,颧下露出一对梨涡,那似曾相识的琥珀双眸却不着一丝情感,犹若深不见底的深潭,寒意缠身。适才浮现嫇儿脑海中的那双梭眸,似是染了浓浓地悲意,绝非这般无情。
花骨继而直了身,额前丝绸顺滑触感亦一同离去,见嫇儿依旧怔怔望着她,脸上疑惑之意仍不减,转而悠悠诉来,“虚掩面,幻中影,辨不清……”一语言笔,花骨那幽幽的双梭似是染了冷霜般冰彻刺人,不再留意嫇儿。
沉默,让屋内蒙上了一层铅色。
“姐姐。”门外忽地传来唤声,打破这诡异的祥和,略显沙哑的音色不着一丝情意,似是一扫秋波淡无痕。嫇儿恍恍抬首,恰与这声音的主人四目相对,强烈的情感瞬时迸发而出,参杂着恨意,却又是这般决绝的目光,死死锁住嫇儿,竟让其一时彷若窒息。
“殇儿,不可!”花骨厉声喝道,似是一盆凉水浇灭了这肆起的火花。她一脸肃杀地望着问外之人,冷冷道,“何事?”这冰冻三尺的凉意渗透人心。
“哼…”一抹讽意滑过嘴角,“无事就不可找姐姐了么,况且此处尚有如花美眷,我怎么就不能来呢?”字字如针刺骨。
“你……”花骨微微蹙眉,本是苍白若那风过梨花自凋零、凄凄瑟瑟胜秋意一般的女子,此时脸色更为煞白,似是悲情却更甚无情的神色悄然逝去。她转身望向床上略显茫然的嫇儿,三分屈膝,优雅地翘着兰花指拱手,一张如琬似花的脸上揣着机械的笑容,道,“此是愚弟风殇,年纪尚小不懂事,妹妹莫怪。”
余音未了,那沙哑的声音即起,“切,她比我还小好么,跟她说简直是对牛弹琴。”不屑的言语充斥着火药的味道,挑衅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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