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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西见云黯松开了钳制,忙躲开了他的身体,一面整理衣衫一面说道:“那天晚上为了完成你交代的事情,差点没了命,如此还是被你看做不忠心。是否也要如小柱一般当场自杀,才能成全了对你的忠心?”
“来人!拿金疮药来!”云黯对外面说道。
不一会儿,小春端着放着白色棉布,精致药瓶的托盘走了进来,小春身后是端着装了热水的木盆的小六。
云黯的外袍已经脱下,只穿着白色的中衣,月西经过刚才的挣扎,发髻已然凌乱,此情景在未经人事的小春看来有些暧昧。
云黯接过托盘,又让小六将木盆放下,说道:“你们都退下吧。”
小春担忧地看了一眼月西,月西点了点头,小春这才放心的退了下去。
云黯走到月西身边,扯开她的衣带,月西忙按住他的手:“你想干嘛?我的伤口开了!”
云黯抬眼不耐地看了月西一眼:“我知道你的伤口开了,可是不脱衣服如何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