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的庄主和少庄主,两人一起点着油灯,彻夜未眠,反复地琢磨着药房,如何才能滋补身体却不会太刺激,到底要用什么药,除了喝药以外还可以有什么方法来保养身体?司徒隐被月西临睡前的那一种深深的绝望和无助刺痛,他下定了决心要将她医好。而司徒庄主则是不想看到自己儿子还没成亲就死了媳妇,更不想看到孙子没有娘亲,于是他对于月西的事情也是十分的上心。
这样一来,白天司徒庄主提到的办喜事的事情,暂时的搁置了下来。
如此在司徒隐和司徒庄主两人的全力医治下,月西的身体终于开始恢复了,比较幸运的是,她十岁开始就坚持了打太极拳,连功,锻炼体能,身体底子比较好,所以经过噬心散和断肠草的一些折腾后,虽然亏损了许多,但也不至于伤及性命。经过司徒庄主父子一番精心治疗后,终于渐渐地康复了。
虽然康复了一些,可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体能跟不上了,而且动辄就容易疲劳,还特别怕冷。秋天的时候孩子出生,两个多月的将养后,已然是北风吹着雪花飞舞的冬天了。这样的冬天里,月西基本上不敢出门,因为她的身子,再也受不住别的刺激了,稍稍一着凉,就会咳嗽好久。不过她并没有因此沮丧,起码她活了下来,没有死去。
这一日,月西披着厚厚的大氅,坐在炭火盆边上,默默地看着云黯留给她的那个帕子,帕子上是几个红色的字,那是云黯用血写的。每当看到这个帕子,月西就感觉有了无尽的勇气,是的,她一定要快些好起来,因为云黯在“一直等着”她。她不可以让他失望。她欠他一个许诺,她许诺过要好好地陪着他,陪他一起过自由自在的日子。
月西正出神地看着手帕的时候,司徒隐推门走了进来。凛冽的北风夹杂着雪花从门缝中吹了进来。司徒隐身上也披着一件大氅,石青色的面,最下角绣着一枝含苞待放的寒梅。看到这枝寒梅,月西才想起自己好久没有出门了,多年前来拜药山庄的时候就听初七初九说起过,山庄里的景色极美。可惜这半年来,都没有好好的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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