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忙地走上前来,粗鲁地进行干涉和阻止,嘴上是这么说的:“今天的任务很重,眼看天色不早,还有一大堆的东西要搬呢!我们得赶时间,能省的步骤尽量就省了吧!”他旁边的一应跟班都诺诺称是,跟着瞎起哄,说耽误了时间,影响主席的作息,这个责任不好担当。警卫同志当然不能答应,那位艾就佯装和其中一位警卫大声争执起来,说起来不早不晚那么寸,这时第二位关键的人物应声出现了,这就是开志远怀疑的第二个嫌疑人——中YANG警卫局的某某负责人毕某。
本来毕应声而来没有错,作为中YANG警卫局的负责人之一,他应当及时地厘清轻重、主持公道,确保自已的手下认真而细致地履行检查职责才对。可是事实恰恰相反,他好像麻木到了过分的地步,在这种时候竟然胳膊肘向外拐,最后在他所谓“宽容和理解”的说辞之下——看似是在为主席搬家的事着急,回头想想实则很有可能是在为配合艾某唱“双簧”——这样几乎没有经过什么检查,大模大样就让两位敌特混进了中南海!
除了艾和毕这两位负责人极有可能是深藏我内部的敌特内应之外,其他也许还有一些人是,但是那些暂且不在开志远知情和考虑的范围之内,也就另当别论。当开志远把这些考虑一一说与主席听了之后,主席盯着开志远看了半天,神情有些恍惚,好像是不大相信,开志远于是对天发誓说:我以上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绝对真实,我的以上结论句句是经过深思熟虑推敲而来,绝不是胡编乱造恶意中伤!主席从中山装的口袋里掏出一支熊猫香烟点燃,然后借着点燃瞬间那道微弱的火光说:我不是不信你!我从你上面说的话中,得出了一个更加可怕的结论!开志远吃惊地问是什么结论?
主席没有直接回答开志远的问题,而是反问一句:“那么志远,我想问你,既然你当时就心生疑窦,对艾和毕的行为不能理解,凭着你耿直的性格,为什么当时没有直言、跟毕提出异议?”开志远羞怯地说:“我那天一直拉肚子,身体很不舒服,所以当时生理上一直在发蒙,也就没有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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