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一定要整容了,一双有力的手臂把我又捞了起来。
“你是想伤上加伤,拖延婚期还是想苦肉计博取本公子的怜爱?”
我惊神未定,眼前楚庭的表情说不出是戏谑还是严肃,我承认我的眼力不大行,不大会看人脸色。
楚庭把我放到床上,又把小松扔到我怀里,那架势似乎是在表态,他不会和一个动物斤斤计较。
没过多久,楚府请来的大夫给我诊脉开药,明明只是一个小发热,被他说得我似乎随时都会死掉一般,楚家二老过来看了一次,好死不死地又正好听到大夫那些个危言耸听的话,所以我得忍着鼻子接受一堆苦不堪言的中药和每天三顿补品的进食。
原来不管在哪个时代,仁医都是很少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