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永亮对吕璟笑道:“闻说吕道从珠灵涧被师父阳阿老人追回,处罚颇严,十九炉丹药都炼好了,又来淌这浑水?你也不知我们的利害,别说是你,便是你师父阳阿老人亲来也讨不了好!我知你师徒向不生事,与我崆峒无怨无仇,这才劝你几句,识相的不要多管闲事,赶快回去,迟就无及了!”
吕璟说道:“你们才多管闲事,花道友之事与你们何涉?当年在珠灵涧时,你们不过想白得大雄禅师的几件藏珍,现在藏珍早已被人取走,却又与两个蛮僧一起殘害花道友,逼问佛经经文,你们意欲何为?那两个蛮僧还许你们参炼大雄禅师的石碑佛经?念你们只是两蛮僧的帮凶,快让过一边,叫两个蛮僧出来纳命!”
魔女温三妺因见吕璟虽则中年,仍是面白如玉,肃然而立,如玉树临风,又复道气盈然,与自己以前相好的几个妖徒真是大不相同,真有天壤之别。她的目光只在吕璟的面上扫来扫去,只看得心痒难搔,直想捉了来,抱在怀里快活。因见吕璟语气不善,先扭了扭腰,又向吕璟抛了个媚眼,这才笑嘻嘻说道:“吕道友,我与何师兄本不把你当敌人,也真不想与你为难,我和师兄也不想参炼大雄禅师的石碑佛经,不过一向与两蛮僧交好,又是近邻,才应邀前来帮忙。我们前无怨后无仇的,俗话说和为贵,交个朋友如何?如今花无邪肉身已化,只剩元神,有何意趣,何况不久也要炼化?若论美艳,小妺如何?与小妺做个神仙夫妻,岂不比花无邪强得多?”说毕又连抛媚眼。吕璟见状,骂道:“不要脸的泼戝,和你说话都污了我的嘴!看剑!”说毕,手一指,一道青光直奔温三妺。温三妺笑道:“哟,生气了?你的飞剑虽利,却也伤不了我,你在七煞搜魂阵里呆着吧,我可不陪了!你若自觉不敌,只要喊一声‘三妺救我’,我便带你出阵,去一个绝妙之处。”温三妺话刚说完,与何永亮同时隐去身形。吕璟刚想骂温三妺无耻,突然眼前一黑,已陷入七煞搜魂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