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的责任,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而不是现在这样后知后觉,后悔莫及。”
“你倒是聪明,知道自己回不去了,那又何必跑来送死?早放醉儿去寻凤仙并放他出来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你这一辈子,都不能再出现在本王面前了。”轩辕驱马而来,手中长剑直指季风的头。
季风毫无畏惧,一手将花醉舞抱紧,另一只手让风啸剑出鞘,与轩辕烨对峙,“王妃,不,现在该是叫她花醉舞的时候了,来之前,她曾对我说过,如果她此行有什么意外,让我千万莫要许她回到东皇。她说,江南的景致看得多了,终觉得不如漠北洒脱。所以她要我送她去漠北。”
“季风,你可还记得,你是谁?”轩辕烨的眼神冷到极点,若不是季风手中抱着花醉舞,他很不能马上杀了他!
“王爷,您可还记得您是谁?若是记得,那么放她走吧。”说着,季风单膝跪下,毫无遮掩的阳光落在他的脊背上,莫名地激起一层哀伤,若是花醉舞看见,定要说原来,这样阳光的大男人也会有这样浓重的悲伤,真是不好看呢。
轩辕烨不回答,季风默默地从地上站起身来,抱着花醉舞转身便走。
“站住。”轩辕烨翻身下马,一把长剑抵在季风颈上,“把她留下,本王兴许会考虑放你一条性命。”
“若是王爷现在就要她的命,我便将她留下。”季风不回头,只是冷冷地回答。
轩辕烨收起长剑的时候,季风微不可见的轻笑一下,然后一个旋身飞起,几步便没了踪影。
轩辕烨面对着花醉舞消失的方向,心脏疼到麻木。他慢慢将长剑收回剑鞘,跳上马背,面朝江南的方向,他还记得花醉舞说她最爱的便是江南,如今她亦是远去,那么还有什么理由温柔,还有什么借口迁就,还有什么必要放弃近在眼前的一切?
“传本王的令,按照昨夜的部署,全力进攻,不仅要大败西周,更要他们付出城池的代价来给本王的王妃陪葬!”
“是!”寒冰领命而去,银白色的战甲在日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