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一群孩童也曾在这里嬉戏,求学,练武——而今,空留故地。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屋外微冷的空气格外清新,沈云理面色沉寂,淡淡地嘱咐门前负手而立的墨染道:“殿内的熏香立即命人换了,以后太后送来的每样东西都要仔细盘查。”
不解地转眸瞄向殿内,桌案上摆着精致的三足云纹小香鼎,溢出几缕飘渺的青烟,墨染似乎想到了什么,肯首应道:“是。”言罢也不再去命人,自己入殿立即撤了那诡异的香鼎。
秋末冬至,而后年关,沈云理现下连明天的事情都失去了预计的能力,何时启程戍边?年前还是年后?回都时的全盘计划都已经被一件又一件荒谬的事情打得零碎,沈云理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自己的前路竟然是渺茫的一片未知,让人无法心安。
母后啊,子嗣,这个天下,对你真的那么重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