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是人的生命中枢之一,于翎的冥气每走一分都会是加倍的小心,恐怕会伤及佩妃任何一条经脉。
这一个过程从早上的晨曦直到夜晚的月上中梢,足足差不多一天一夜,墓天、墓绮和族内不少有身份的冥师亦都是闻讯赶来,而只有轩泠等人,和墓天、墓绮能进入房间,而白凝霜却是托故有事不来,尽管是如此但众人都是知道是怎么的一回事。
墓天一直望着佩妃,只看见佩妃的头顶却是从自己早上到来的时候已是冒出丝丝的白烟,而眼前的二人却是从早至今头顶都是冒出汗来。而墓绮则是双眼紧紧锁着于翎,却不时望着在其旁边服侍于翎擦汗带着面具的诗韵,但每当时望着诗韵眉头都会是紧皱着,心里头却是莫名泛出说不出的难受。
其余众人轩泠、韵玲和连昆却是分别站在房里的东西南三个方向,目光却是透过窗外注视着屋外的众冥师,目的就是不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而霍梨则是替佩妃不停地擦拭着额头和颈部的汗水。屋外屋里却是静到只能听见草丛里虫儿叫鸣的声音。
“噗!噗!”突然之间呆坐不动已有一整天的二人却是相继吐出了一口鲜血。之后竟是双双摇摇欲坠,这一下当然吓到在场的众人。诗韵却是被于翎的这么一下,突然吓到呆了一下,却是没有反应过来去伸手接着他。但就是这样墓天父女却是快如疾雷,不约而同箭步上前。墓绮奔向于翎,双手伸出轻轻拖着这个已经是一天不吃不喝的青年。而墓天则是单手就将佩妃稳稳妥妥地扶到自己的胸前。
“老……老……老爷,佩……佩妃,令……令……你担……担心了!”墓天胸前的美妇人却是双眼艰难地半睁半开,嘴唇微微颤动,好不容易才吐出了这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