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闻离国太子素来琴技高超,朕倒是想讨教一二!”袁鸿见水情一脸的坚定,转想,不过是一个不成气候的小丫头和一个亡国了的太子,而且这传了出去也是毁了水情的名声,更有利于自己替代她的位子,便应了,带着一行人退了出去。
“我是不是很失败?”水情在袁鸿走了后瘫坐在椅凳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脸,良久,吐出一句,话里带着些许的无奈,这样的日子半点不由自己。
“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我也想和普通人一样,相夫教子,这样的权势争斗,太累了…太累了…”水情便就这样好似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着什么,又像是想从别人那里得到什么答案,但由始自终离歌都不曾言语半句。一个女人在絮絮叨叨着自己的命运,展望着自己想要的未来,一个男人默默的听着一切,并不打扰,营帐中忽明忽暗的烛火闪着光芒,照亮这一画面,许多年以后,待水情想起来两人初见时的情形,不甚感慨,人生若只如初见
“做得好!这一次多亏了你里应外合,我才能一举夺得离国,这次可都是我的功劳,我看那几个老不死的还有什么好说的,到时候,这水国,还不是我袁鸿的天下!”袁鸿搂着怀里的女子,高兴的喝着一杯杯的酒,想着自己不久便能得到想要的一切,心里不甚欢喜。
“呵呵呵,丞相大人的本事自是不能忽略的。”女子盈盈的笑着,时不时的为袁鸿倒着酒。
“今天心情好,我们……”
“讨厌,奴婢…唔”女子推开袁鸿的手,娇声说着。但,话还未说完袁鸿便附上了那唇,四下辗转,羞红了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