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相,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水情感觉到袁鸿身体僵愣着,轻声笑了出来,“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任你掌控的人吗?那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
“……哈哈哈!我早该想到,你和这个离国太子,怎么可能那么平静,哈哈哈,我早该想到…”袁鸿不甘心的看着水情,想起原先自己做了那么多越矩的事,水情竟当真是丝毫不在意,甚至是自己在朝堂上方面挑战她,她也都是随意的应付了过去,不见愠色,枉自己还以为她是不敢和自己作对。
“那又如何?这水国的皇帝,唯一拥有纯正身份的女皇不还在我的手中吗?即使是死,我也要她陪葬!”说着将手里的剑往里加深了几分,水情的脖子上瞬时多了红痕。
“你放开她!”离歌皱了皱眉头,不满的看向水情的脖子,“你快放开她,不然,你死的更惨!”
“哈哈!横竖都是死,有一个美人陪我,不是更好,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我们尊贵的皇上。”袁鸿搂着水情的脖子,大笑着,对于自己的失败,他是不能接受的,但,若是能让水情给自己陪葬,那便是值得得了,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说着便挟持着水情一步步走向离歌,众人纷纷后退,不敢轻易有所动作。
“你这又是何必!倘若你放开她,现在还能留个活路给你。”离歌从马上下来,向着袁鸿走过来,看着一脸淡然的水情,心里百感交织。
这几个月的相处,水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离歌的房里歇歇,讲一些琐碎的事情,而离歌则做着自己的事情,耐心的听着。
后来却是长达一个月不再出现,倒是让离歌心里有了莫名的失落感,直至半个月前的一个夜晚,水情突然独自一人来到离歌的房内,与离歌说了些事。
离歌从没见过那样子的水情,不再是记忆中有些伤感无奈的女子,是个抛却了顾虑和愿望,背负着自己的责任的女子,说的话里皆带着果断和坚定,在那一刹那,仿佛身上带着皇者应有了的光芒。
“为什么是我?”
“不知道…单凭直觉吧。”女子的声音在深夜空荡的房内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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