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灵,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你胡说!”冰灵因着百花的话,脸色一红,气极的一掌打向百花,小休自听到百花那番说辞时,就一直暗中不动的看着冰灵,却还是晚了一步,没能阻止冰灵的那一掌,只是堪堪的来到冰灵的身边,抓住她即将挥出第二掌的手。
“我没有,小休,休儿,你别听她胡说,我没有。”冰灵看见小休凌厉的眼神,收回了身上的杀气,出声解释着。“我真的没有,她,百花她不甘心就这样,想拉我做垫背。我,我怎么会做出对花蒂有害的事情呢,我没有。”
“咳咳,咳咳咳,呵……”暗早就在暗处候着,他知道,小休此时一定不希望百花死了,在接住百花时向其体内输了法力和气力,足够她再存活一段时间。百花转醒咳出了喉头的血块,不屑的看了眼冰灵,露出轻蔑的笑声。
“你,继续!”小休示意百花继续说下去,百花却似没有听见一般,摊坐在地上,靠着一旁的石椅,喘着气。眼神一一扫过在场的众人,最后停留在虚杀的身上。可是虚杀冷哼了一声,将头扭向一边,不愿多看百花一眼。想到方才白光里显现的景象,他就觉得恶心。这个女人害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而自己曾与她……真是恶心!
“呵呵。”百花见此,悲从心来,冷笑了几声,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暗的身形楞了一下,随即将头转向一侧。他整个人被黑色的斗篷包裹着,外人根本无法看清他的样子,也看不出他的情绪,却是觉得此人不一般,能够引来灵河的水,又能伺机救下百花。且看他方才,似乎是跟在狐族族长的身后的,难道是狐族的人?可是身上又没有狐族弟子的打扮,也没有狐族的气息,倒是个令人捉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