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如此,要是让外人看见了,还指不定怎么笑他。难怪,小休方才上来时,他只看见一个酒杯,他还没在意,以为是小休将自己的酒杯放在身侧了。
“哈哈哈,红衣拿酒来,我要上好的桂花米酒。”小休笑了笑不解释,也不反驳,大声的叫唤着。只听到下面不急不缓的几声脚步声,再片刻,又是几壶温好的酒被拿了上来。
小休见状取了两壶,与暗分了,各一壶。转头就看见红衣要退下,也不多说。拉着红衣坐下。
“坐,红衣坐。陪我们喝几壶。”红衣见小休高兴劲上来了,拗不过小休,只得拿起一壶,小泯几口。坐在一旁,看着小休和暗一个劲的嚷嚷。
小休几壶酒下肚,小脸通红,侧头半抱着红衣,直傻笑,傻笑了没一会,又轻声哭了起来。
“红衣姐姐,我……我讨厌你。你干嘛来找我,嗝,你,你要是没来找我,嗝,我还是,我还是我师父的徒弟,我可以,可以假装没有找到娘亲的宝贝一直呆在那里,和师父呆在一起。我,我就不会,呜呜,不会那么难受。我现在……是族长,可是,我不开心。我离开了师父……我离开了明哥哥,嗝,你,冰灵姐姐,我知道了,那么多……真相,我……呜呜呜,我好难受……”红衣想要张嘴安慰,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一旁的暗几壶酒下肚,却只是红了脸,没有像小休一样大醉。
“哭吧,哭过了,就好了。”暗低低的说了一句,又抓起一旁的酒壶猛灌。红衣看不清暗的样子,只能感受到他现在低迷的情绪。和小休一样,不,可能比小休更甚。小休好歹哭得出来,可是他,似乎连哭都成了一种奢望。
月色打落在地上,和着树影,呈现斑斑点点。
只剩寂静和低低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