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女人,她那么做已经足够了。
徐思雨走后,帝尔司就站在楼梯上保持着上楼梯的动作,呆呆地站在那里,没有上也没有下。
“帝尔司,你难过,但是你考虑过徐思雨吗?她比你更需要安慰,受伤害的人是她,不是你!”虞溪看着帝尔司的样子冷笑,随后转过身大步离去。
两人走后,屋子里又恢复了宁静,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出声,就那么安安静静地仿佛时间在此停止。
车上虞溪看了一旁的徐思雨好几次,想开口说话,但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
这种事情旁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了。
“思雨……”
徐思雨就在虞溪即将说下去的那一刻,打断她的话,声音淡然,努力扯出一抹比哭好不了多少的笑容,“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如果你想安慰我的话,我想我已经不需要了。事情发生我就会接受,无论发生多大的困难我都会坚持下去,没有什么能够打到我,让我认输。”
不就是被人挟持,然后被人玷污了么?
这有什么的?
这个世界上有好多女人还不止跟一个男人发生关系,还有女人做了妓,如此也能引以为豪,而她根本就没有做什么,凭什么要一蹶不起?
阿齐兹不就是想让她和帝尔司分开?
不就是想让她难过,将他这些年被帝尔司拒绝的悲愤发泄在她的身上?
徐思雨的嘴角露出了冷笑,“……”
她偏偏不会被阿齐兹得逞。
更何况这有十六年前,在自己爹地妈咪双亡的情况下,被自己爷爷赶出家门可怕?
那时候的她还那么小,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出了这个家门要去哪里?要做什么?更不知道面对她的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只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是公主了,离开了城堡她只是平民。
那天恐怕是徐思雨经历过最可怕的一天了,上午她还是公主,爹地、妈咪打电话说会回来准时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