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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事情确实是反常,再加上不少‘混’在里面申公虎一系、道‘门’一脉的官员推‘波’助澜,很快就形成了几乎把所有人都卷进去的非议。
此时在宫里,慈恩后和屈雪凝也是相对愁眉不展。
“唉,哀家就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却没想到是拖了两年之后的今日……”慈恩后明显苍老了许多,眼角的鱼尾纹已经是遮掩不住,就连鬓角都有了些许白霜。
“那唐绝究竟是在搞什么!”屈雪凝咬碎银牙,难掩怒意道:“陈公公这几日一直守在九阳‘洞’,真是……他这是要害死我们大楚啊!”
“……也怪不得他,他乃是道‘门’中人,已经为我们拖了两年时光了。找不到皇儿才是症结所在,唉……也不知道我那苦命的皇儿现在究竟如何了,这一去两年多,音信全无,却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到底是去哪儿了啊……”
慈恩后这两年撑得苦了,虽然有替身扛过去上朝,但是哪一日慈恩后心中不思念自己的孩?又有哪一次上朝时不提心吊胆担惊受怕?说着说着,慈恩后的泪水便滴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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