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爹爹,你这是做什么?”
花想容松开了紧扣在夭夭腰间的手,凝眉看向夭夭,沉如幽谷的黑眸中点点星光闪动,“他们那般待你,本尊自然饶他们不得。”花想容的语气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两道光影闪过,执刀魔姬就出现在了地牢里,执刀手拿一把大刀,魔姬双手执着两柄短剑,两人眉目之间一片冷意。接到花想容的命令之后,两人眼睛都不眨下地便冲上前去开始了屠杀。
月无邈看着这个那夜在破庙里出现过的男人,长眉微皱,不过此刻也顾不得思考太多,身形一动就与执刀和魔姬交起手来,阻挡着两人屠杀的动作。
花想容眼中血光一闪而过,嗜血的眼神定定的盯着那袭上下翻飞的白衣。
“爹爹,你快让他们住手!”夭夭声音带上了几分急意,拼命地想挣开花想容牢牢扣在她腰间的手,可花想容岿然不动,如一尊绝美的雕塑般静静地睥睨着那边乱作一团的众人,嘴角噙着冰凉笑意。
“爹爹,你不要滥杀无辜!”夭夭冲着花想容吼道,可花想容丝毫不理会夭夭的话,更加没有要制止执刀和魔姬的打算,他微一低头,披散身旁的如瀑银丝倾泻下来,轻轻的划过夭夭的脸颊,他瞳孔极黑,仿佛折射着冰冷的光芒,艳丽如血的红唇微微一勾,脸上艳光四射,“夭夭,爹爹没有滥杀无辜,他们都是该死之人!你是本尊的人,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只有本尊才可以。”
他的声音很轻,如一片羽毛般轻轻地划过夭夭的心间,让夭夭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