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望去,对上西流景熟悉的,玩味的,魅惑的容颜。
这厮,仗着太后的疼爱,竟然如此的不在乎场合,像个色胚一样。于是,心里对他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西流景把她的厌恶尽收眼底,却只是诡异的一笑。
这时。
“王妃,不知你的手可痊愈了?”太后精明的目光,斜睨着安语婧。
安语婧茫然,却是立刻起身,回,“回太后,太医说已无大碍。”
“如此甚好。来啊,把琴移过来。”
啊!安语婧联合着众人齐齐傻眼,这是个什么情况?
“最近宫中的琴师弹的曲子都听腻了,所以,宣王妃入宫来解解闷。”太后云淡风轻的开口,“王妃,您可愿意?”
安语婧心惊,“民女自当愿意。”
太后的懿旨,谁能够反抗?表面是询问,实则是命令,强势的命令。如此的冠冕堂皇,还真的是久居深宫的人说的话。
安语婧想着眼下的这一幕,可真的是好熟悉啊,令人又惊又怕的。
如今,是骑虎难下,自己唯有小心谨慎,如履薄冰般的行事,方是保全性命之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