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推敲着。
屋内只有冽王的声音,白衣又发不出声音,所以冷萦不知道白衣现在怎么样了,心里更是没底,武力干不过,智取也派不上用场,如果自己进去了,自己可能就真要面对什么该死的鬼帝了。
冷萦始终没能硬下心来,沉一口气,将书藏进里怀,走进屋内。
一进屋,便看见白衣身着大红嫁衣跪在地上,鲜血从白衣脑上流下,使嫁衣更加殷红,白衣看见冷萦走进来,原本安静的脸上,多出了几分担忧,“快,,,快,,,,跑啊”因为白衣已经濒临消失,意念也时断时续,也没有了之前声音的甜美,变得嘶哑,冽王一笑,“郡主来了。”冽王扣在白衣脑后的手瞬间用力,白衣的瞳孔立刻放大,开始变得空洞无神,嘴角却有意无意的上挑一下,嘴一张一合,冷萦的唇语还是很强的,“但愿,,你能活下来,祝福你。”,身形渐虚,化成点点灰星,在冷萦身边绕了一圈,奔着那月飘去,冷萦很想用手摸一下那灰,可是手若千斤重,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
“看到了吗,这就是鬼的下场,要不然就安安稳稳当个魅投胎转世,要不然就要有实力去争,否则灰都不留的。”冽王走到冷萦前面,看着月亮说道。冷萦此刻脑袋浑浑噩噩的,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她死了?她消失了?我是不是应该报仇?可能如果白衣不传这句话,她就不至于魂飞魄散,如果她不收留我,就不会遭受灭顶之灾。
“古萧,都赖我是么,都是我的错吧。”冷萦愣愣的问着旁边的男子,“对,都是你的错,你如果不乱跑的话,她就不会死。”
“那是不是我把你杀了,我就可以跑了?”“但前提是你得有能力,没有能力就不要提,会被人当真的。”古萧挑起冷萦的黑发说道。
冷萦没再说什么,任由古萧搂着她走出房间,向夜色中走去。
水榭轰然倒塌,冷萦眨了眨眼,嘴唇颤抖了下。
我会的,会有那么一天的,你不信,我信。。。。
白色的月被一片浮云遮住了半脸,冷萦怀里的某一张书页里,那灰在熠熠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