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的云王。
她的舞女生涯还在继续,可没几天,却又走了狗屎运般莫名其妙的傍上了更为高高贵气的枝头—墨王。
于是,便有了后来的一幕。
她进了墨王府,顺便趾高气扬了几番。
萧打听到的,就是这些。
秦之离眉梢微挑,特别注意到了某些细节。
心里有了主意,她看了看窗外的黑沉,沉吟了片刻。
忽然,又见她抬起头来,满意夸赞着前方的萧,“做的不错,打听到了我想要的消息。”看了看窗外的黑沉,“很晚了,你累了一整天,回去休息吧。”
一转眼,萧已不见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秦之离再次看了眼窗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下一刻又消于平静。没有熄灭烛火,她悠悠然躺回了床上,睁大着眼看着床顶那精致的雕花,似在等着什么人。
更鼓再响,与此同时,只听“吱呀—”一声,大门被人从外缓缓推开。
白影一闪,赫连墨正似笑非笑地站定在房内。
“关门,冷。”这似吩咐却又平淡的话语早就让赫连墨见怪不怪了。转身关起那门,又回过头向秦之离走来,手却爬上自己衣衫领口,开始解扣子。
秦之离一见,张嘴便想再说些什么,却听他一下截断了她快要蹦出口的话,“我洗完身子换完衣衫了,一点都不臭了,很香的。”
秦之离一噎,没再阻止。
他很是自然的爬上她的床,身子一躺睡在她的身侧,手伸出就想再次拥上她。
她的速度却更快,一下便挡住了他的动作,冷声提醒道,“睡可以,但是抱,不行。”
虽然知道他那么做是有原因的,可是吧,她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
赫连墨见状,又开始耍赖了。
望了望天,他的声音很是沉闷,“夫人,你就那么狠心让为夫一人在外受冻么?”
“有被子……”
“可是夫人,为夫不抱着你,睡不着的。夫人就那么狠心让为夫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