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地看着善柔,轻笑说:“越看越发觉她跟她爸爸,十分相似。”
善柔转身过来,微笑问:“姑姑,站着不累吗?”
“你知道我来了,还在装着不知道。”
“小时候,姑姑经常静静地偷看我。时间久了,我习惯被你偷看感觉,装着不知道,为了想姑姑多看我一眼,每次你看着我就像妈妈一样看护自己的女儿。”善柔看着韩希凤,泛起泪水。韩希凤每次看到善柔,有种说不出的心酸。
韩希凤轻抚她的额头,轻拭她的眼泪。“眼泪是女人最珍贵的东西,不要轻易把珍贵东西掉下来,就会失去原来的价值。”
“我不会忘记姑姑的教诲,姑姑找我,有什么事情。”
韩希凤拉着善柔的手坐在床上。“我跟你谈谈心事,谈一下你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