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环保材料是不是很难引购。”
“离职林主任提议，这间建材公司是他商洽，因病离职，到国外养病。代理这种环保材料只有一间公司。”谦扬明白当中来龙去脉，这是一个局。“查一下这间建材公司底细。”
“林总，吩咐我们查过，这间公司是一间美国公司子公司，中文名叫女王建筑公司，董事长姓韩。”谦扬笑了，一切明白。
自从姚国伟入医院，善柔几乎每天跑一趟医院，基于内疚。善柔离开医院，准备上车，手机响了。“喂，我是谦扬。”
善柔怔住，接着电话说：“学长，我以为你还在生气，不敢打电话给你。”
“我没有生你的气，反而谢谢你每天到医院探望爷爷，李爷爷告诉我的。”
“医生说昏迷的病人，意识十分低，只要在他耳边说话，提高他的意识，有可能醒过来。”
在耳边说悄悄话，爷爷真得可以醒过来，我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