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陷入了一种混乱中。
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如果此刻是梦境的话,恐怕她腰间的匕首早已刺了过去。
直到脖颈间的玉符发出一缕黑气,把苏岑拉了回来。
她这才自嘲地扯了下嘴角,这么久了,自己……到底还是走不出来。
是可悲还是当年用情太深?
可一切的情意全部化成了恨意,当年有多爱,如今,就有多恨!
赤足走下地,冰冷的温度从足底慢慢侵蚀着她的五脏六腑,她像是感觉不到,走到门边,慢悠悠把门给打开了。
只是打开门的瞬间,房间外的墨修渊瞳孔蹙然一缩。
墨白更是惊得蹙然低头。
生怕晚了一步亵渎了王爷的侧妃娘娘,他今个儿的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从墨修渊深邃的瞳孔里,隔着数尺的距离,映出苏岑曲线有致的身躯,松松垮垮的长袍裹在身上,兴许是因为方才侧躺的缘故,右肩的衣服下滑,露出大片的玉肩和精致的锁骨,凝白如玉的肌肤,在月光下,美得仿佛上好的白玉石,让人移不开视线。
墨修渊冷冷望着苏岑,明明不应该发怒的,可一想到这女人盯着她的脸,却这样放荡无耻,他就觉得心口有什么堵着,喘不过气来。
视线再下移,落在她莹白的足踝上。
更是一股气直冲天灵穴。
终究忍不住恨恨动了动薄唇,道出几个无情的字眼:“不知廉耻!南诏国君主就是这样教人的?”
苏岑眸仁几不可查地晃了晃,却是突然灿然一笑。
弯弯的眉眼,头顶的月光在眼底像极了碎玉,晃得墨修渊的心窝蹙然痛了起来。
可苏岑的下一句话,却让墨修渊的脸“唰”的白了下来。
“要说无耻的话,本郡主可比不上王爷呢,好歹本郡主还是清清白白的,可王爷您当年可是亲手把自己的正妃送到别人的榻上,这样禽兽不如的行为,才当得上无耻两字呢。”
“嘭!”
四周的几株青竹蹙然折断,池塘更是惊起白色的水花。
墨白大惊,他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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