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清醒过来。慕容峰上前一把拉起剑雪,将她生生拖到后院去。只听剑雪一路哭喊的声音,大叫:“爹,我说的全是真的,没有一句是假的。夕蕊她才是个最大的骗子——”
剑雪平时好强胡闹,头脑却单纯简单得很,容易相信别人的话,更容易怨恨别人。如此要紧的话她竟能当着众客人的面说出,不管慕容峰信与不信,他这么要面子的人,自然是先维护自家的面子再说。
慕容峰将剑雪拖入她房中,将门反锁上道:“不可能有这样的事,你给我在里面好好反省。再敢胡说八道,我饶不了你。”剑雪在里面哭道:“是真的,是真的——那男人戴着鹰脸面具,穿着披风。这些都是我亲眼看见的——父亲,我无半句谎言——”
慕容峰根本不听剑雪的哭喊,直上前厅来,只见窈娘呆立人群中道:“别听一个孩子胡说,这孩子脑子有毛病的。她一向怨恨我,今天她做的事情你们是看见的。这孩子的话千万不能相信,请各位多多包涵。”众人都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情况甚是尴尬。
慕容峰来到众人当中,拱手道:“今天这事情完全是我教女无方,才使她做出如此不成体统的事来,日后我一定好好管教她。今天让大家扫兴了,真是抱歉。这饭是吃不下去了,我派遣家人送各位回去,另外改日一定向诸位登门道歉。”说完又是俯身拱手,让在场的人也不好怪罪什么。
众宾客扫兴而去,慕容峰只得周到送客,窈娘怀着沉重的心事回房去了,留下幽昙和夕蕊在大厅里默默无语地看着彼此发呆。今天是幽昙第一次过生日摆宴席庆祝,竟然变成了这样的结果。这一切比她心里的担忧严重得多,她真是错愕与茫然。小梦与阿落看了幽昙和夕蕊几眼,逃得比兔子还快。
当真是千番苦心寻欢乐,欢乐到头愁煞人。早知繁华成冷落,甘守宁静与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