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发人双目圆睁，大喊一声冲上去，抱起窈娘的身子大哭道：“窈娘，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这又是何苦？你不是说很想跟我走的吗？我们杀了他，我们带着你的两个孩子去过神仙一样的日子，不好吗？你为何还要为他这种人这样做？”
窈娘气息微弱，颤抖着道：“是我对不起他，我们如果那样做的话不是对他太残忍了吗？上天是不会放过我的。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希望不要连累我的孩子和其他的人。啸哥，你看在我和我的孩子份上，不要杀慕容峰，让他好好对我的孩子。”窈娘转头过去，看着慕容峰道：“相公，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在这里以死向你赔罪了，请你原谅我。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她们是无辜的。如你还有心肠，请你好好善待她们。她们虽然顽皮难管教，但请你耐心教导她们成人。”
慕容峰见窈娘用身体为自己挡了一剑，而且眼看无法生还，心中也是痛苦万分。渐渐地恨也化为怨，怨也化为怜了——
窈娘伸手摸着那白发人的脸道：“啸哥，下一辈子，下一辈子我再来还这辈子你对我的恩情。我今生犯下的错实在太多了，才会让你活得这样痛苦这么累，我对不起你啊。”她大哭起来，哭得几乎痛断肝肠。
那白发人抱紧窈娘的身子，泪水如雨已不能停住。他大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这是为什么？”
窈娘用仅剩下的微弱的气息道：“也请你照顾我的两个孩子，慕容峰若敢对我的孩子有半点不好，你就替我杀了他。”窈娘或许不是天下最好的妻子，但她也可算得天下最好的母亲了。
慕容峰在一旁道：“窈娘，你放心吧。我是不会对孩子们不好的，你放心去吧——”他见窈娘如此模样，死者为大，他又怎忍心再说些伤人的话？他心里终是有爱的，即使那并不多，他也愿见窈娘走得安心。
窈娘笑了笑，她居然笑了，神情非常轻松，她抬头看着蓝天上的飞鸟道：“我终于可以解脱了，真好——”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松开了抓着白发人的手。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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