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带笛子了,琴声与笛声相融合,该是多么美的事啊。
幽昙正想着,不远处就传来了清亮的竹笛声,琴笛相和,袅袅绕梁。幽昙闻声一愣,然后微笑起来。
幽昙催促夕蕊:“别停别停,这样合奏多好听啊。”
夕蕊抱怨着:“幽昙,我手都酸了,腰也酸了,你就不能心疼我一下?”
幽昙央求道:“就一会儿,再辛苦一会儿就好了。”
夕蕊笑着:“谁在吹笛子,是羽鹤公子吧?我看他腰间挂着根竹笛。”
幽昙低头不语,只是浅笑。
夕蕊在背后看不到幽昙的神色,但也浅笑道:“哦,我知道了。”
幽昙:“知道什么了?”
夕蕊:“没什么,不告诉你。”
幽昙不语。
琴声停下,笛声也停下了,羽鹤一直没有走过去打扰她们,一直藏在矮墙后她们瞧不见的地方,羽雁也站在身边,呆呆的,不知在想什么。
幽昙又等了一会儿,见羽鹤并不出来相见,就对夕蕊道:“我们回去吧,天也不早了。”
明月挂在当空,天果然是已晚了。
幽昙携着夕蕊,抱着琴,拖着曳地的披风回自己的小院去了,羽鹤和羽雁还站在那里不肯走。
直到不见了幽昙和夕蕊的踪影,羽鹤才暮然转身,发现脚下雪地中已是两个深深的脚印。
羽鹤:“兴之所至,兴尽而归,这本来就是最好的事,我们走吧。”说着,拉起羽雁的手往客房走去,一路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