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嘴笑起来:“谁让他把答应我的话都忘记了,活该成这样。”
张煦拽着羽鹤的袖子,一边忙问剑雪:“什么样啊?我都没看到。快说说,他这是怎么了?”
剑雪还是笑:“没什么,他又不能躲一整天,等一会儿你们自然会知道的。”
羽雁看到满地的松针,就有点明白其中的缘由了,淡淡的不笑出声。他笑起来不似羽鹤那般空灵单纯,却是有股子狡媚,仔细看来甚是好看。
这时后面又来了两个人,正是幽昙与夕蕊,这一下子人都齐了,羽鹤更是想找个地洞直接往下掉了,可惜没有。
正好幽昙默默走到了羽鹤背后,关切地问道:“羽鹤,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吗?”
羽鹤往后伸出手来,拉了拉幽昙的衣袖,示意她到跟前来。
幽昙绕到了羽鹤跟前,羽鹤才肯把遮着脸的手拿下来,委屈地看着幽昙。幽昙见他一边的脸都红肿了,顿时吓呆了,顿时不知所措:“怎么会弄成这样啊?这——怎么弄的呀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很疼吧?这可怎么办呀?”羽雁也着急着跑上前来看,也被吓了一跳。
羽鹤忙按住幽昙和羽雁的袖子:“你们别担心,没事的,就是被松针扎到了,没有大伤口。现在有些疼,等一会儿处理一下就不疼了。就是——就是不好意思见你们了。”他边说这话,还边看着幽昙做鬼脸。
幽昙见他这样,别提有多心疼了,嗔道:“弄成这样还笑得出来,你真是——真是——”
羽鹤追问道:“真是什么?”
剑雪在一边插话:“真是自作自受。谁让他拔松针当暗器想作弄别人,现在害苦自己了吧?”
幽昙见剑雪如此诋毁羽鹤,原本温柔平静的心也着急起来:“你胡说,羽鹤才不是这样的人呢,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
剑雪道:“哼,你怎么知道他不会藏暗器作弄人?你才认识他几天呀!”
幽昙脱口而出道:“我当然知道,我——”她说完顿时发现自己差点说出都认识羽鹤好多年了,连忙又吞吞吐吐道:“我——我就凭他救了你和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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